剛剛,2020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揭曉!三位丙肝發現者獲獎

2020-10-05 MedSci原創 MedSci原創

剛剛,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揭曉。Harvey J. Alter, Michael Houghton 和 Charles M. Rice獲得2020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以表彰他們“發現了

剛剛,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揭曉。Harvey J. Alter, Michael Houghton 和 Charles M. Rice獲得2020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以表彰他們“發現了丙型肝炎病毒”。由于他們的發現,如今可以對該病毒進行高度敏感的血檢,并且基本上已經消除了的輸血后肝炎,從而大大改善了全球健康狀況。

相較于2019年,2020年諾貝爾獎獲得者的獎金增至1000萬瑞典克朗,約合760萬元人民幣。

獲獎者貢獻

Harvey J. Alter進行的輸血相關性肝炎的研究表明,未知病毒是導致慢性肝炎的常見原因。

Michael Houghton使新策略來分離名為丙型肝炎病毒的新病毒基因組。

Charles M. Rice提供了最后證據,證明僅丙型肝炎病毒即可引起肝炎。

獲獎者學術成果

Alter HJ, Holland PV, Purcell RH, Lander JJ, Feinstone SM, Morrow AG, Schmidt PJ. Posttransfusion hepatitis after exclusion of commercial and hepatitis-B antigen-positive donors. Ann Intern Med. 1972; 77:691-699.

Feinstone SM, Kapikian AZ, Purcell RH, Alter HJ, Holland PV. Transfusion-associated hepatitis not due to viral hepatitis type A or B. N Engl J Med. 1975; 292:767-770.

Alter HJ, Holland PV, Morrow AG, Purcell RH, Feinstone SM, Moritsugu Y. Clinical and serological analysis of transfusion-associated hepatitis. Lancet. 1975; 2:838-841.

Alter HJ, Purcell RH, Holland PV, Popper H. Transmissible agent in non-A, non-B hepatitis. Lancet. 1978; 1:459-463.

Choo QL, Kuo G, Weiner AJ, Overby LR, Bradley DW, Houghton M. Isolation of a cDNA clone derived from a blood-borne non-A, non-B viral hepatitis genome. Science. 1989; 244:359-362.

Kuo G., Choo QL, Alter HJ, Gitnick GL, Redeker AG, Purcell RH, Miyamura T, Dienstag JL, Alter CE, Stevens CE, Tegtmeier GE, Bonino F, Colombo M, Lee WS, Kuo C., Berger K, Shuster JR, Overby LR, Bradley DW, Houghton M. An assay for circulating antibodies to a major etiologic virus of human non-A, non-B hepatitis. Science. 1989; 244:362-364.

Kolykhalov AA, Agapov EV, Blight KJ, Mihalik K, Feinstone SM, Rice CM. Transmission of hepatitis C by intrahepatic inoculation with transcribed RNA. Science. 1997; 277:570-574.

鏈接:

張文宏解讀2020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我們跑贏過病毒性肝炎,相信這次也能跑贏新冠

百年諾貝爾生理或醫學獎(1901-2020)

2020年疫情下的諾貝爾獎,讓人類重新認知科學的重要性

小知識:丙肝病毒的歷史與今生

1947年,英國肝臟病專家麥卡倫(F.O. MacCallum)通過分析得出結論:至少存在兩類肝炎,一類經由糞便傳播,稱為A型肝炎(甲肝);另一類通過血液傳播,稱為B型肝炎(乙肝)。這一論斷奠定了肝炎研究的基礎和方向。

若想預防或治療肝炎,首要一步是找到病原體。在麥卡倫得出關于肝炎的論斷之后的十余年間,世界各地多家實驗室研究人員進行了嘗試,但均未成功。60年代中期,研究一度陷入僵局,大多研究者都不對肝炎前景持樂觀態度。此時,一個的偶然發現改變了這一現狀。之所以說偶然,是因為主人公的初衷并非研究肝炎。

巴魯克·塞繆爾·布倫博格(Baruch Samuel Blumberg)是一位兼具醫學和生物化學背景的科學家,他最初感興趣的課題是不同人群患病差異背后的原因,為此從世界各地收集了大量血樣標本。1963年,布倫博格篩選血樣時意外發現一位血友病患者的血清(含抗體)可與一位澳大利亞原住民的血液發生抗原-抗體反應,從而將血液中的這種未知成分稱為澳大利亞抗原(Australia antigen, Au),簡稱澳抗。

布倫博格最初認為澳抗是血友病標志物,進一步篩查發現大量乙肝患者血液澳抗也呈陽性,最終確定澳抗是乙肝病毒的成分,改名為乙肝病毒抗原,但“澳抗”一名仍沿用至今。布倫博格的發現為乙肝病毒的研究掃清了障礙,他也因這一發現分享了1976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1973年,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科學家在芬斯頓(Steven Feinstone)的領導下從囚犯糞便中鑒定出了甲肝病毒,至此,已知的兩類肝炎病毒均已被發現。兩種病毒的鑒定具有重要意義。首先是檢測方法的建立,為減少病毒污染提供了保證,如1977年美國因乙肝病毒引起的肝炎的血液傳播比例幾乎降低為零;其次是疫苗開發成功,80年代前后,美國微生物學家希爾曼(Maurice Hilleman)先后研制出甲肝和乙肝疫苗,進一步強化了肝炎的預防成果。就在大家信心百倍,認為肝炎問題基本解決,以后可高枕無憂的時候,新問題出現了。

奧爾特(Harvey James Alter)是一位內科醫生和病毒學家,和布倫博格一同參與澳抗發現,他于70年代加入NIH參與血庫質控工作,以減少肝炎通過輸血傳染。然而,奧爾特在工作中發現,盡管去除了乙肝病毒,輸血仍可導致很大比例的肝炎發生,對這些感染患者進行甲肝和乙肝病毒檢測,結果也均為陰性,從而否定了病毒漏檢。

1975年,奧爾特將這種新型肝炎命名為“非甲非乙肝炎” ,為慎重考慮并未直接稱丙肝。奧爾特與他人合作借助黑猩猩進行實驗,進一步證明了導致這種肝炎的病毒是一種新型病毒。新型肝炎的發現促使全世界科學家開始尋找病原體。最初樂觀估計很快就可完成病毒鑒定,但一找就是十幾年。

1987年,美國凱龍公司(Chiron Corporation)霍頓(Michael Houghton)小組和疾控中心布拉德利(Daniel W. Bradley)合作采用分子克隆的方法發現了一種新型病毒。1988年,奧爾特團隊證實這種新型病毒存在于非甲非乙肝炎患者的血樣品中。

1989年美國科學家邁克爾·侯頓(Michael Houghton)和他的同事們利用一種新的技術手段——分子生物學方法,終于找到了病毒的基因序列,克隆出了丙肝病毒,并命名本病及其病毒為丙型肝炎 (Hepatitis C)和丙型肝炎病毒(HCV)。由于HCV基因組在結構和表型特征上與人黃病毒和瘟病毒相類似,將其歸為黃病毒科HCV。

HCV的發現是丙肝研究史上第一次突破,不久就建立了HCV病毒檢測方法,最大程度地避免了疾病的傳染。1990年,血庫開啟常規丙肝測試,1992年進一步啟用高靈敏檢測方法,從而使HCV基本從血庫中消除,減少了丙肝通過輸血傳播。

幾位科學家也因這一貢獻而獲得了科學界的諸多獎勵(圖1)。2000年,奧爾特和霍頓分享了著名的美國拉斯克臨床醫學獎;2013年,奧爾特和布拉德利分享了加拿大蓋爾德納國際獎(霍頓本人拒絕)。

圖1. 三位著名HCV發現者(圖片來自拉斯克獎和加德納獎網站)

HCV病毒的發現雖可減少傳染機會,但并未從根本上消除丙肝,而疫苗和藥物的開發才是根本,若想解決這些問題首先需對這一新型病毒有全面的了解。

美國著名病毒學家萊斯(Charles Rice),90年代初著手研究HCV的基本特征和生存模式。初期,萊斯小組發現HCV難以在黑猩猩肝細胞中增殖的原因在于其基因組部分特殊結構未被完全認識,經過彌補這些缺陷,他們最終于1997年首先在黑猩猩體內實現了HCV的大規模制備,為認識這種新型病毒打開了一扇大門。然而,由于黑猩猩飼養和費用等諸多問題,不適宜做大規模研究,因此很有必要開發更為簡易的HCV培養系統。

巴特斯切勒(Ralf Bartenschlager)是德國海德堡大學的病毒學家,他與學生洛曼(Volker Lohmann)對HCV也有著濃厚的興趣。洛曼對建立HCV培養系統信心滿滿,冒著無法正常畢業的風險選擇了該研究課題,頗有“破釜沉舟”的氣勢。經過多次嘗試,最終于1999年在萊斯發現的基礎上開發出了一種可在人肝癌細胞內進行繁殖的HCV體外培養系統,極大地簡化了實驗操作。由于可從體外培養的肝癌細胞中快速獲取大量HCV,因此,極大地推動了HCV的各項研究。

借助體外培養技術,科學家對HCV病毒特征、生活周期、致命弱點(可作為藥物治療的靶點)有了清晰的認識,為接下來的疫苗開發和藥物研制奠定了堅實基礎。萊斯和巴特斯切勒也由于這一貢獻而分享了2016年美國拉斯克臨床醫學獎(圖2)。

圖2. HCV體外培養建立者(圖片來自拉斯克獎網站)

丙肝全球感染人數超1.8億

丙型病毒性肝炎,簡稱為丙型肝炎、丙肝,是一種由丙型肝炎病毒(HCV)感染引起的病毒性肝炎,主要經輸血、針刺、吸毒等傳播,據世界衛生組織統計,全球HCV的感染率約為3%,估計約1.8億人感染了HCV,每年新發丙型肝炎病例約3.5萬例。丙型肝炎呈全球性流行,可導致肝臟慢性炎癥壞死和纖維化,部分患者可發展為肝硬化甚至肝細胞癌(HCC)。未來20年內與HCV感染相關的死亡率(肝衰竭及肝細胞癌導致的死亡)將繼續增加,對患者的健康和生命危害極大,已成為嚴重的社會和公共衛生問題。

HCV感染的發病機制主要包括免疫介導和HCV直接損傷兩種,病毒因素包括病毒的基因型、復制能力、病毒多肽的免疫原性等;宿主因素包括人體的先天性免疫反應、體液免疫和細胞免疫反應等。飲酒、免疫抑制劑的使用等因素對HCV的感染病程也有影響。

攻克丙肝路漫漫

疫苗研發被認為是解決HCV的基本問題,遺憾的是HCV高度可變,這為疫苗開發帶來了巨大挑戰。三十年的研究歷程說明丙肝疫苗研究的難度巨大,也因丙肝疫苗至今尚未開發成功,與HIV疫苗、流感病毒疫苗一起,被當做疫苗開發失敗的三大典型。

疫苗開發失敗不得不促使科研人員嘗試治療藥物的研發,但道路同樣充滿荊棘。丙肝治療早在HCV鑒定前就已開始,80年代中期應用α-干擾素治療取得了一定效果,1992年,FDA正式批準α-干擾素應用于丙肝治療;1998年,FDA進一步批準α-干擾素聯合病毒唑(利巴韋林)治療丙肝。這種治療方案存在諸多問題,如治愈率低、易復發、耐藥性大、副作用多等。盡管存在這些不足,但在 “無藥”可用的狀況下,作為權宜之計采用,并成為隨后二十余年標準的治療模式,直到新藥誕生。

1998年,美國埃默里大學(Emory University)兩位科學家沙尼茲(Raymond schanizi)和萊奧塔(Dennis Liotta)成立了一家小型制藥公司——法瑪賽特(Pharmasset),致力于抗病毒藥物的開發,丙肝藥物屬于重要組成部分。

圖3. 索非布韋抑制丙肝病毒作用原理

對HCV而言,其致病機理并不復雜,那就是永不停息地繁殖。對親代HCV而言,繁殖的關鍵一步在于給子代病毒制備出一套遺傳物質(RNA),RNA的制造需四種原料,分別為ATP、GTP、CTP和UTP,然后在一種被稱為RNA聚合酶的幫助下完成。如能找到一種理想的原料類似物,該物質在HCV制造下一代RNA時“蒙騙”過RNA聚合酶并“以假亂真”地代替正常原料摻入,一旦操作成功則可導致RNA制造的失敗,HCV就喪失繁殖能力,好似“絕育”一般,疾病自然得以治療。這一策略可稱為“移花接木”,開發出的藥物被稱為核苷酸類似物。這在藥物研究史上不乏先例,如1987年第一個被批準用于艾滋病治療的疊氮胸苷(AZT),又名齊多夫定,就是一種核苷酸類似物。

為此,Pharmasset開始借助HCV體外培養系統篩選具有抑制HCV的RNA制造作用的核苷酸類似物,將這些候選物統稱Pharmasset小分子抑制劑(Pharmasset small inhibitor, PSI),并對不同化合物進行編號。在化學家克拉克(Jeremy Clark)的帶領下,最終篩到PSI-6130,該物質可在肝細胞內轉換為一種和UTP非常相似的化合物(相似到傻傻分不清楚),最終達到抑制HCV繁殖的目的(圖3)。Pharmasset公司隨后在動物模型上進行測試,效果出奇理想,幾乎完全抑制了HCV的繁殖,并幾無副作用。

這一喜人成績自然促使Pharmasset開展Ⅰ期臨床,但這次結果卻令人沮喪??诜蟮腜SI-6130很大比例在腸道內被代謝失活,無法進入人體發揮療效,從而意味著PSI-6130沒有臨床實用價值。眼看這一“完美”化合物就要胎死腹中,關鍵時刻一位科學家的加入挽救了PSI-6130的命運。

斬獲成功

索非亞(Michael Sofia)擁有雄厚的化學背景,這是他最終取得成功的關鍵。1980年,索非亞獲得康奈爾大學化學學士學位;1984年又獲得伊利諾伊大學香檳分校有機化學博士學位,主要研究絲氨酸蛋白酶抑制劑設計、合成及作用機制,為將來藥物研發奠定了基礎。索非亞一直對藥物研發充滿興趣,隨后職業生涯也主要在公司度過。1986年開始,索非亞先后在禮來公司、百時美施貴寶公司等開展新藥研究,參與了降低膽固醇、治療哮喘相關炎癥等藥物的開發過程,這些豐厚的履歷為下一步的成功提供了保證。

2005年,索非亞離開百時美施貴寶,加入了成立不到十年的小公司Pharmasset。這次決定在外人看來有些不解,但索非亞卻對將來充滿信心。索非亞覺得大公司在藥物研發方面過于死板,不適合創新,反而一些小公司“船小好調頭”,更適于新藥研發。當然,這也冒著極大的風險,但高風險往往會帶來高回報,為激發自己潛能,索非亞義不容辭地辭掉了令人羨慕的大公司工作。后續發展表明這一抉擇無比正確。

索非亞首先對公司新藥研發的狀況進行了全面的了解,對暫時“陷入困境”的PSI-6130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經過細致入微地分析后得出結論:PSI-6130很值得“搶救”。在索非亞眼中,PSI-6130是一個好的候選藥,但結構存在問題,最大的問題在于無法有效地到達指定部位(受HCV感染的肝細胞),因此只要對其結構進行修飾,能順利通過藥物吸收和運輸過程的重重關卡即可。

索非亞隨后啟動PSI-6130升級計劃,制造出了一系列PSI-6130的修飾物,并試圖從中篩選出更加完美的化合物。經過兩年努力,最終于2007年發現了PSI-7977。臨床試驗顯示PSI-7977具有理想的吸收效果,并且能在肝臟中代謝出PSI-6130以發揮療效。進一步大規模臨床實驗發現,PSI-7977聯合干擾素和病毒唑,或只聯合病毒唑進行12周治療,丙肝患者可達到治愈效果,如此神奇效果幾乎令人難以置信,畢竟艾滋病等抗病毒治療只能控制病情而無法治愈。

2013年12月6日,美國FDA正式批準PSI-7977聯合病毒唑用于丙型肝炎的治療,擯棄了干擾素是一個巨大進步。為紀念索非亞在PSI-7977開發過程中的重要貢獻,而將該分子重新命名為索非布韋(sofosbuvir)(圖4),商品名索華迪(Sovaldi),目前更多翻譯為索磷布韋。索非亞也因為這一重大貢獻分享了2016年美國拉斯克臨床醫學獎。

圖4. 索非亞和索磷布韋(圖片來自拉斯克獎網站)

索非布韋,又稱索非布韋一代,索磷布韋,索華迪,是世界首款口服治愈丙肝的藥品。索非布韋是跨時代治療丙肝的新藥,丙肝治愈率高達 90%以上。目前更多稱為索磷布韋。

意義巨大,丙肝終被人類攻克

著名制造公司吉利德(Gilead)敏銳地抓住了商機,于2011年11月以112億美元收購了Pharmasset,索磷布韋順理成章地成為吉利德公司的主打藥物。索磷布韋的銷售為吉利德公司帶來滾滾財源。2014年第一季度索磷布韋銷售額就超過了20億美元,而全年的銷售額更是高達100億美元。吉利德乘勝追擊,在索磷布韋的基礎上開發出了一系列丙肝治療組合藥,從而達到了進一步提升治療效果的目的,分別被稱為吉一代,吉二代和吉三代,吉三代對于丙肝患者不同的基因型而言,治愈率均已超過98%。

吉三代(商品名:Velpanat ikurusha,化學名:sofospevuir Velpatasvir sofibvedatavir),在國內稱為丙通沙。丙通沙每盒28片,推薦劑量為每日一次,每次口服一片,3盒一療程,連續使用12周治愈率達99%。

2018年吉三代丙通沙(通用名:索磷布韋維帕他韋片)在我國上市,用于治療基因型1-6、混合型及未知型慢性HCV的成人感染者,也是中國首個泛基因HCV單一片劑。該藥的上市也標志著中國丙肝治療與世界接軌,進入新的時代。

丙通沙活性成分索磷布韋與維帕他韋均具有泛基因型抗病毒活性,治愈率不受基因型影響,且對中國基因1、2、6型丙肝患者治愈率達100%。丙通沙不含蛋白酶抑制劑,因此,藥物安全性好,藥物相互作用較??;不論肝纖維化程度及肝硬化與否,治愈率高,安全性好。2018 WHO指南推薦首選丙通沙治療成人慢性HCV感染,歐洲肝臟研究學會(EASL)指南及美國肝病學會(AASLD)指南均推薦泛基因型方案丙通沙治療成人基因1-6型慢性HCV感染。

索非布韋的推出無疑為眾多丙肝患者帶來了福音。丙肝死亡人數在美國曾一度超越艾滋病死亡人數,12周用藥(每天1片索非布韋及其他聯合藥)就可實現丙肝的治愈,使這種長期無疫苗可用、無特效藥物治療的疾病從根本上得以解決。因為部分丙肝患者可進一步發展為肝硬化和肝癌,所以索非布韋在一定程度上也可看作肝癌預防藥。

參考資料

[1] 郭曉強.乙肝澳抗發現者———巴魯克·塞繆爾·布倫博格.自然雜志,2012,34(5):308-310.

[2] Alter HJ, Houghton M. Clinical Medical Research Award. Hepatitis C virus and eliminating post-transfusion hepatitis. Nat Med, 2000, 6(10):1082-1086.

[3] Williams CL. Ralf Bartenschlager, Charles Rice, and Michael Sofia are honored with the 2016 Lasker~DeBakey Clinical Medical Research Award. J Clin Invest, 2016, 126(10):3639-3644.

[4] Palese P. Profile of Charles M. Rice, Ralf F. W. Bartenschlager, and Michael J. Sofia, 2016 Lasker-DeBakey Clinical Medical Research Awardees. Proc Natl Acad Sci USA, 2016, 113(49):13934-13937.

[5] Vilarinho S, Lifton RP. Pioneering a Global Cure for Chronic Hepatitis C Virus Infection. Cell, 2016, 167(1):12-15.

[6] Bartenschlager RF, Rice CM, Sofia MJ. Hepatitis C Virus-From Discovery to Cure: The 2016 Lasker-DeBakey Clinical Medical Research Award. JAMA, 2016, 316(12):1254-1255.



版權聲明:
本網站所有注明“來源:梅斯醫學”或“來源:MedSci原創”的文字、圖片和音視頻資料,版權均屬于梅斯醫學所有。非經授權,任何媒體、網站或個人不得轉載,授權轉載時須注明“來源:梅斯醫學”。其它來源的文章系轉載文章,本網所有轉載文章系出于傳遞更多信息之目的,轉載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不希望被轉載的媒體或個人可與我們聯系,我們將立即進行刪除處理。
在此留言
評論區 (3)
#插入話題
  1. 2020-10-05 lovetcm

    諾獎,完全在于原創創新,目前在醫學領域,我國原創的仍然還是太少太少,更多的是跟隨,很少是0到1的發現,更多的是1到2的發現。這種根本性的發現,需要有創造性思維,我們國家要批量出這樣的人才,需要改革的是#教育#機制!教育決定和思維方式和工作方式,歐美的教育方式,造就了80%的普通人,19%的聰明人和1%的頂尖人才,我國的教育機制是造就了20%能人和80%的普通人。我們的普通人,無論是知識體系,還是工作能力,其實都不比西方差,但是,1%的人,與西方差距是極大的。至少在短期內,國內還很難出現象#馬斯克#等這樣的奇人!

    0

  2. 2020-10-05 lovetcm

    #諾貝爾獎#這三位共發表了3篇Science,2篇柳葉刀,1篇新英格蘭,1篇內科學年鑒,看來想獲諾獎,大概率還是要好文章,象屠奶奶這種發爛期刊也能獲諾獎的,畢竟是小概率事件!牛不牛,不是嘴上說的,要看頂級期刊上論證的! 今年#丙肝#發現者獲獎,也是實至名歸,丙肝是人類成功治愈的病毒范本,接下來看#艾滋病#病毒HIV了,快接近被治愈了,然后就是#乙肝#病毒(是個難搞定的)。

    0

  3. 2020-10-05 jyzxjiangqin

    好文章!

    0

相關資訊

漲知識丨一文總結100多年來與癌癥相關的諾貝爾獎!

2019年10月7日,三位醫學家因在“理解細胞如何感知并適應氧氣的作用機制方面作出的突出貢獻”獲得2019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眾所周知,動物的生命離不開氧氣,當面臨缺氧時,機體會做出一系列應對措施來予以緩解,而對于野蠻生長的癌細胞來說,它們更需要氧氣來生存,它們不得不”拼盡全力”去收集氧氣。今年榮獲諾獎的三位科學家,幫助我們找到了癌癥組織的命門,為未來攻克癌癥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諾獎憑啥得?一文讀懂控制HIF途徑有多厲害

“氧感知機制”意味著什么?

歷史上諾貝爾獎之“最” 有哪些?

一年一度的諾貝爾獎獲獎名單出爐,2019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獲獎者揭曉:威廉?凱林(William G. Kaelin Jr),彼得?拉特克利夫(Sir Peter J. Ratcliffe)以及格雷格?塞門扎(Gregg L. Semenza)三位科學家獲得這一獎項,獲獎理由為,發現了細胞如何感知以及對氧氣供應的適應性。幾乎每年的諾獎都會傳來一些趣聞軼事,國慶假期的最后一天,就帶大家來扒一扒歷

我們為什么關注諾貝爾獎?

梅斯醫學小編按:這個疑問問得好!雖然中國人暫時獲得諾貝爾生理與醫學獎的概率不高,但是我們仍然要關注,這代表的是科技的風向標,代表的是什么才是重要的!很多時候,熱門不代表重要的!現在科研人員為了發表CNS文章,過多追求熱門。最牛的人應該是創造熱門,創造技術讓大家追求熱門,真正的原創應該是開創一個全新的領域。中國需要這樣的科研人員,而不是發了多少篇CNS。以下是報道:10月7日,2019年諾貝爾生理學

百年諾貝爾獎一覽(1901-2019)

2019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在瑞典卡羅林斯卡醫學院頒布揭曉,威廉·凱林(William G. Kaelin Jr),彼得·拉特克利夫(Sir Peter J. Ratcliffe)以及格雷格·塞門扎(Gregg L. Semenza)獲得這一獎項。以表彰其在“發現細胞如何感知和適應氧氣供應”領域的貢獻。119年諾獎--生理或醫學獎總結如下(MedSci獨家整理),在整個119年中,有9年因各種原

諾獎預測!今年生理學或醫學獎的最大熱門是……

10月,一年一度諾貝爾獎月,吸引著全世界眾多人的目光。去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授予了癌癥免疫治療領域的兩位科學家,今年會由哪幾位科學家分享這一重大榮譽呢?

湖南快乐十分推荐号码今天